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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越家的夜聊称不上客气,但足够开诚布公。
八月初,当时还不是结婚对象的越仲山还愿意开口说“你家的事海城人尽皆知”之类的话,但之后他们一起婚检、量指围选戒指,越仲山都似乎懒得分出一个眼神给江明月。
前后对比,说一句变脸如翻书也不算过分,但江明月习惯良好,更没有受伤的感觉。
连同他身边接触的所有人,也都没有表现出异常,因为这就是越仲山本来的样子。
他们不需要再保持频率适当的见面,烘托出热闹的气氛在成衣店,在回家见长辈之前一起吃晚餐。
跟对方没必要的相处不仅令越仲山烦躁,也让江明月深感煎熬。
他天生缺少社交的那根弦,自认迟钝。
世间万人有万种性格,他最害怕越仲山那一类,少言寡语,冷眉冷眼,实在无法洞察。
一下子停了见面,江明月松了很大一口气。
随即他也看出,江明楷的律师不再打算对他及时更新所有消息,取保候审的时间模糊不定。
想到这是越仲山对他很小的敲打,江明月也很容易就接受了。
他发自内心地理解,毕竟谁都不希望这场广而告之的婚礼出哪怕一丁点的差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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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盈玉从疗养院回了家,大清早,江明月就被从床上赶起来。
他坐在餐厅,睡眼朦胧地吃早餐,被陪的徐盈玉倒没吃多少,几乎只喝了手边的一杯豆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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