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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轻拿轻放,就怕叶家恃宠而骄,以后还会做出隐瞒不报的事情来。”
燕帝闻言勾唇:“话到嘴边留半句,事到临头让三分。”
“叶钧是真的喜欢这位南陈公主,人都死了,朕要是逼人太甚,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他见,岂不是让良将,对朕心存怨愤。”
“追责,朕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只是现在,不是好时候。”
宦官弯腰,恭维道:“陛下深谋远虑,奴才见识短浅,让您见笑了。”
燕帝手挡了挡小窗上透过的阳光,轻笑一声:“还好给朕留了个女儿。”
“否则,折腾了这么久,朕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!”
话毕,他转身,明黄色绣着日月山河的龙袍从宦官眼里划过。
宦官还没琢磨过味儿来,燕帝人已经快出了牢房的门。
他不敢多想,连忙追了出去。
*
叶钧带着亲卫日夜奔波两天两夜,终于,在第三日清晨,赶到了家里。
这么多天过去了,空气中那股燃烧过的味道,还是依稀可闻。
叶钧站在大门口,心脏像是被锐利的钢刀在搅动,疼的他根本就站不稳,捂着胸口往地上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