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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思夜想的,终于等到了。
苦吃得太久,尝到点甜头都能欣喜若狂。
就听到这么两个字,他高兴得跟什么似的,像不相信突然得到了糖的孩子,转头看着长决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长亭。”
长决同他对视着,没有以前的暴躁,眼神温平如水,找不出一丝恨意。
他知道长决在打算盘,只是不清楚长决在打什么算盘。
怎么算也逃不走的,对付长决于他而言不过动动手指头那么简单。
他生平第一次这么不理智,明知道前面有人挖好了坑,可因为挖坑的人是长决,他心甘情愿跳给对方看。只要长决能对他好一些,哪怕是逢场作戏他都满足。
长亭放下盘子,坐到长决身旁,细细打量着身侧人的模样。
以前长决总开玩笑,说自己与大哥三弟不像一家子,只因长亭长舒面目轮廓都十分柔和,随便往哪里一站,就是温润如玉的两个翩翩君子。
长决呢?他的眉目是极深邃的,额鼻线条更似刀削般凌厉挺阔,眉睫浓黑,眸子颜色却很浅,形容俊美之余还多了些不太正经的风流。像凡间中原外的人。
如今消颓几日,人瘦了,更凸显出极具攻击性的骨相来。
长亭温声问他:“你想做什么?”
长决也不绕弯子:“我要喝酒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要你陪我喝。”
长亭沉默一瞬:“好。”
他酒量不好,长决知道,自己也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