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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掌打在魏氏脸上,那清脆的声音传进慈宁宫后殿,洛宁靠在美人榻上,拿着帕子拭泪。桂嬷嬷只当洛宁委屈,就过来道:“娘娘放心,今时不同往日,老佛爷和皇上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的。谋害皇后,那是死罪!”
洛宁看了眼堆着一脸笑容的桂嬷嬷,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。
慈宁宫正殿里,乾隆正拿着桐木小人问魏氏。这事还真不是魏氏做的,魏氏自然满口喊冤。
乾隆冷笑道:“你是冤枉的?不然你告诉朕,是谁放你延禧宫的,又怎么有明月做的荷包?”
冬雪看着那个荷包就认了出来,这不是当时明月去漱芳斋前留在延禧宫的么,后来她拿了去贿赂坤宁宫的总管太监赵得福。要不要实说,她又没疯,实说了对她可没好处,两个宫的宫人私下联络,打探皇上行踪,这也是死罪好不好,何况现在皇上只问魏氏,可没问她。所以冬雪只是低头跪着,不出一声。
魏氏嘴里的牙齿都叫太监打松了,说话也含混,心中又慌乱,隐约有个头绪又抓不住,只是不断喊冤。
一旁的钮钴禄氏道:“还问什么!谁犯了这样的死罪肯痛快应的。不是她做的还有谁!从这个贱人爬上妃位后就处处针对着皇后,如今看皇后得你青眼了,她自然不忿,下手陷害,再自然没有了。”
魏氏知道这个罪名加下来,别说自己的小命保不住,就是自己父母亲属也要被连累,发配宁古塔都是轻的,跪在地上拼命摇头,摇得钗环乱坠,哭得涕泪横流,看在乾隆和钮钴禄氏眼中那是更生厌恶,
乾隆见魏氏不肯认,便看向冬雪,只问:“朕知道你是个奴才,主子要怎么做你也只得做,你告诉朕,这个荷包和这个桐木小人到底怎么回事,你给朕说了实话,朕便不罪及你父母家人。”
冬雪听了这话,便知道逃不过个死罪,想了一想,要是说实话,皇帝不一定能信,且自己落在这个天地,都是魏氏害的,只要这回佐证了魏氏,自己是个死,倒是不连累家人,冬雪计议已定,磕了个头道:“回老佛爷,回皇上。这个荷包果然是明月去漱芳斋前留下的,魏氏当时叫奴才收着,说日后有大用。只是那个桐木小人,奴才不知情。”
明月听了,也松了口气,魏氏大急含混不清地骂道:“你个小贱人,我哪里错待你了,你要这样害我!”冬雪道:“当初你说,明月给了漱芳斋就是漱芳斋的人了,拿着她的荷包做事也连累不到延禧宫,是不是有这话?”
魏氏倒是真说过这话,她现在两颊肿的渗血,牙齿松动,情急之下哪里还说得出话来。只是拿手指着冬雪。
冬雪对着魏氏磕了个头道:“奴才对不住主子,奴才不能连累家人,求主子宽恕。”忽然就立起身来,忽然就朝着殿中的立柱撞了上去,这一下变起俄顷,谁也没料着,冬雪就一头撞在柱子之上,鲜血四溅,当时就死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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