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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河做了很恐怖的梦,梦里赫连玉辰一手提着射中翅膀的纸鸟,一脚踩在她脑袋上,趾高气扬地嘲笑她:“丑八怪,看看到底谁输死谁,想斗赢我,再修炼八百辈子去吧!”
她很气愤,很想跳起来大骂他无耻,如果不是凉琰身体不好拖累了她,哪还有他嘚瑟的份,可是她跳不起来,她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,看着赫连玉辰傲娇的把纸鸟交给杜百生,所有人都讨好赞美他,看着他那嚣张的脸,西河真想脱了鞋子狠狠砸在他那讨厌的脸上,忽然有人将她抱起,闻到清雅的木兰香气,她立刻便知道是谁了。
西河本以为凉安会心疼地问她发生什么了,却没想到凉安上来便开口道:“可怜的河儿,以往只有脸毁了也就罢了,戴上面具也没什么,可是如今,你的头都歪了,以后怎么办?要把衣服反穿么?反穿也未尝不可,可现在还行,你是女孩子,长大可如何是好,胸长在后面该有多恐怖啊,嫁不出去我们可不养你……”
西河真想一口老血喷他脸上,以前凉安多么好一文艺青年啊,温柔体贴,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?!一悲愤,西河只感觉自己脑袋一疼,“咔嚓”一声,随即她便醒了。
凉安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里,当他和凉介一起奔至西河身边,大脑都一片空白,大哥的儿子脸色青紫地倒在地上,而他身下正静静躺着小小的黑衣人儿,小人的脸被身上少年的衣衫覆着,身上并没什么大的伤口,可他太知道方才发生什么了,那种情况下被两股巨大的力量拉扯,她脆弱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了,他甚至不敢去揭开那片薄薄的衣料,怕那小人已没了呼吸……
凉介看了僵硬的凉安一眼,微微叹了一口气,他知道凉安这是关心则乱,他也同样担心,但这两年亲眼看着那小人带来的神奇,他愿意相信那个小人是不会轻易便死去的,他也不允许她不打招呼就随便离开自己,伸手去抱西河时,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将西河身上昏迷的少年揽起,他一愣,抬头便看到自己少有交集的大哥看着少年松了口气,随即他看向地上的西河,眸子里掠过一丝惊讶,一丝欣赏,随即看向他,真诚地道:“替我谢谢她,此恩必报。”说完便抱着凉琰扬长而去。
看了一眼离开的凉宁,凉介抱起西河,发现她只是脱力后被撞昏,脑袋错位,顿时松了口气,凉安这才接过西河,小心避开她的头颅,慢慢收紧了手臂。
匆匆回府,宫里也派来了最好的御医,检查准备了一番便给西河正骨,“咔嚓”一声,他们看着西河醒了。
西河无聊地挠挠头,这已经是第十天了,自从那日醒来她就被凉安禁足在王府内休养,闲的都快长虱子了。
天气炎热,酷暑难耐,她躺在凉亭内突然想到了那对白氏姐弟,这么长时间没去找他们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,想着待会等凉介凉安下朝回来取得自己的自由行动权,一阵风吹来,吹散了些暑意。
此时的御书房内,凉淳坐于案后,凉介凉安各自坐在案前两侧。
“今日留你们没什么大事,聊聊家常吧。”凉淳开口道。
凉介凉安微微一笑,抿了一口茶。
静谧中,凉淳再次开口:“河儿那丫头也休养的差不多了吧。”
凉安顿了顿:“回父皇的话,河儿还好,多谢父皇挂念。”
“那就好,朕看那日河儿与宁儿的那小子相处的倒是不错,听宁儿说琰儿身体还不大好,倒是可惜了,不过河儿和琰儿还算登对,不如朕将河儿指给琰儿可好?”凉淳把玩着龙案上的玉玺道。
听到话时凉介凉安正在喝茶,凉介一顿没有说话,只是茶盏遮挡住面容看不清表情,凉安身体一颤,放下手中的茶盏,茶具接触桌面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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