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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……没有怨你……”两滴眼泪掉进粥里,我连忙揉了揉眼睛止住,“我就是讨厌那瀚王……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董君白道,“我在瀚王府里安插了眼线,你在这里的情况我都清楚,本来是打算等哪日|你出府去我便来见你,谁知你竟在闹绝食,只好闯进来了。”
“闯进来?瀚王呢?”我感到奇怪,“你不怕传出去被朝臣们知道?”
董君白解释道:“我让张闻请他出城去打猎吃野味,府里的漠国护卫他带走了一大半,剩下的锦衣卫自能解决,眼下正中了迷|药昏睡着。”
“那也还是太冒险了。”我嫁给瀚王,中京城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董君白却在我和瀚王成亲后没几天就闯进瀚王府后院来找我,这要是传出去,是会很难听的。
董君白温柔注视我:“能让你吃些东西进去,这险就冒得值。”
我低头,吃了两块糕,又把鸽子汤喝了近一半之后被董君白拦下:“你两三日未进食,不宜突然多吃。”
“我再吃一点儿……我肚子饿。”我又端起剩的半碗粥,半勺半勺慢慢喝。
“傻枫儿,”董君白把我手里碗拿走了,“好不容易来一趟,我当然不会看你吃完东西就走,别吃了,咱们说说话。”
董君白拉我去窗边榻上坐,让我枕他腿上躺着,又牵住我一只手,我心里有种别样的感觉,紧张地问:“我已经和瀚王成亲了……这是不是不妥?”
“有何不妥?你从来就是我的人。”董君白一手托住我的脸,“现下不过形势所迫,假装嫁给他,骗一骗他,等时机成熟了,便能回到我身边,不过枫儿……”
他顿了一顿,接着问:“他有没有欺负你?”
我想了想,如实道:“他和我打架,还讥讽我,不过没关系,我能忍得了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董君白皱着眉,神情十分为难,“我听闻你和瀚王成亲那晚……床被折腾坏了,又说看见你和瀚王从床帐里出来之后衣衫……凌乱。”
那晚当是有锦衣卫来盯着,我明白董君白在问什么了。
“床是我们打架打坏的。”我坐起身来,将手从他手里抽出,“我们没有……洞房。”
董君白大概自知尴尬,好一会儿没出声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被他欺负了。”董君白坐近了,又把我手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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