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再醒来时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。
崔流筝缓缓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朴的屋子里。
身上盖着干净的棉被,额头上还覆着一块冰凉的帕子。
“醒了?”一道清朗的男声从旁边传来。
她转头,对上一双温润如玉的眼睛。
男人穿着素色衣袍,面容俊逸,手里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。
见她醒了,他笑着将药碗递过来:“烧了三天,再不醒,我就要考虑扎针了。”
崔流筝怔了怔,下意识想撑起身子,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:“别急,先把药喝了。”
他的手指修长干净,指甲修剪得整齐,指尖似乎还带着些许草药香味。
“多谢公子相救。”她声音沙哑,接过药碗,浓苦的气息扑面而来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仰头一饮而尽。
男子挑了挑眉:“倒是个能吃苦的。”
他接过空碗,随口问道:“叫什么名字?家在哪儿?我让人送信给你家人。”
崔流筝指尖微微蜷缩,情绪也变得低落起来,低声道:“我叫阿筝……没有家人了。”
男子看了她一眼,似乎看出她不愿多说,也不追问,只点点头:“我叫段御珩,是这间药铺的大夫,你既然没去处,不如先在这儿养好身子再说。”
段御珩的药铺不大,但收拾得极整齐。
崔流筝病愈后,主动提出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