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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跑...跑啊!"我嗓子眼发紧,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崽。
小伙伴们顺着我视线抬头,顿时炸开了锅。二嘎子直接尿了裤子,小梅瘫在地上不会动弹。还是铁柱机灵,抄起地上没点燃的小鞭儿就往房顶上扔。
"噼里啪啦——"
爆炸声惊动了大马猴。它敏捷地蹿到更高的烟囱后,却没逃走,反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——是只小孩的棉手套!上面沾满暗褐色的污渍,分明是干涸的血迹!
"是...是小芳的!"铁柱突然哭嚎起来,"她前天在村口丢了..."
大马猴把手套凑到鼻子前深深吸气,黄澄澄的眼睛眯成一条缝。那表情诡异得不像动物,倒像是...人在闻花香!
"回家!快回家!"我拽起小梅就往家冲。身后传来"咚"的一声,大马猴跳到了我们刚才玩耍的地方。不用回头我也知道,它肯定在捡我们落下的鞭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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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爷见我慌慌张张冲进门,二话不说抄起猎枪就往外走。我扒着窗户缝看,只见大马猴正蹲在村长家院墙上,把那只血手套往屋檐下挂。
"砰!"
爷爷的枪声惊得它一个趔趄,却没打中。那畜生扭头看了我家一眼,突然咧嘴笑了——没错,就是笑!然后它做了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动作:伸出爪子,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。
"七斤!把门窗都锁死!"爷爷脸色铁青地回来,"今晚谁叫门都别开!"
春晚刚开始播,远处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。我和爷爷奶奶挤在炕上,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狗叫声、奔跑声,还有...某种爪子挠门板的"刺啦"声。
"爷,它在咱家门外..."我死死攥着李三爷给的桃木猴,那玩意儿烫得像块火炭。
爷爷往猎枪里填了种奇怪的子弹——弹头用红布包着,闻着有股血腥味。"不怕,爷在呢。"他说着摸了摸我脑袋,手心里全是汗。
午夜十二点,全村人都在守岁。鞭炮声刚停,一声惨叫就从村东头传来——是张瘸子家方向!
紧接着,更多惨叫此起彼伏。我透过窗帘缝看见,无数黑影在房顶上跳跃,不是一只...是一群大马猴!它们像训练有素的军队,分头扑向不同的人家。
最骇人的是领头那只——它脖子上挂着串东西,在月光下泛着白光。等它跳近了我才看清,那是用小孩指骨串成的项链!
"咣当!"
我家院门被撞开了。爷爷立刻朝窗外放了一枪。借着枪口火光,我看见院子里站着...刘寡妇!她怀里抱着囡囡,浑身是血。
"陈叔!救救孩子!"她声音嘶哑得不似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