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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上解下的腰带缚着她的眼睛,帕子塞满樱桃小口,看不清面孔,倒显得白净的肌肤和精致的下巴越发诱人,凭空增添了几分娇弱之感,令人觉得怎么疼爱都不为过。
可宋璋操红了眼,并不懂怜香惜玉,拽着手中的绳索将絮娘的上半身提起,腰臀强劲地耸动着,像骑马一般驱动着身下的女子继续往前爬。
爬出卧房,爬过厅堂,到没有任何遮蔽的院子里去。
絮娘念着住在西屋的几个孩子,连哭都不敢大声,只用力摇着头,纤细的手臂在麻绳的束缚中挣扎着,玉脸紧贴门框,嫩穴吃力地承受着男人可怖的肏弄,表达出不肯配合的意思。
宋璋含笑看了呆若木鸡的庄飞羽一眼,似是觉得有他旁观更能助兴一般,腾出一只手探入柔软的腿心,捉着那一小颗硬硬的阴核来回捻动,屈指轻弹。
絮娘受不住这手段,又是低泣又是娇喘,在越来越响亮的皮肉拍打声里,不情不愿地一点点往前挪。
刚刚爬到台阶上,她便蜷缩着身子,哆哆嗦嗦泄出一大滩透明的水液。
庄飞羽看得嗓子发干,浑身发热,下意识跟过去,贪婪地盯着在清冷的月色下不断颤抖的玉体,胯下坚硬如铁。
虽已夜深,四周还是时不时响起一声狗吠、两声鸡鸣,墙外又有步履匆匆的更夫经过,敲锣报更之声惊得絮娘抖颤不已,无毛的小穴紧紧夹着宋璋壮硕的肉根,讨好地吸吮着,妥帖地服侍着,盼着早些满足了他的兽欲,好摆脱这羞人的际遇。
晾着她不敢叫嚷,宋璋拔出那团被口水浸湿了的手帕,往她嘴里喂了颗助兴的药丸。
那药丸入口即化,能使贞洁烈女化为荡妇,遇上絮娘这本就中了春药、身子又格外敏感的,自然事半功倍。
不多时,絮娘便顾不得体面,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发起浪来。
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,唇角溢出口水,趴在地上借粗糙的砖石摩擦痒得要命的乳首,腰肢狂乱地扭动着,白生生的屁股主动套弄宋璋的阳物,穴里发了大水,每一下抽插,都有充沛的淫液往外奔涌。
宋璋被她伺候得通体舒畅,有意折磨她似的,在小穴越收越紧、濒临泄身之际,残忍地拔出阳物,往难耐摇动着的雪臀上狠狠抽了几巴掌。
臀肉又软又弹,在他的抽打下左右乱晃,絮娘“呜呜”哭了几声,忍着疼找寻能解她渴的物事。
宋璋垂首欣赏着美人发骚的娇态,扶着龟首在臀缝里蹭来蹭去,插进去小半截,又恶意地退出去。
絮娘身子娇弱,在他的捉弄之下,很快便力不能支。
她难受得厉害,满脸是泪,头脑发昏,不得已之下,跪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,前前后后摩擦着,借粗糙的皮肤和浓密的毛发解痒,不多时便弄得他满腿都是甜腥的汁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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