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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,不要!”楼镜踉跄起身,冲过去要阻拦,手伸过去,却慢了一步。
楼玄之将剑微微回拉,向外一推,气劲一震,剑身断裂,如琉璃脆冰一般四裂,一枚剑身碎片倒飞而出,擦过楼镜发际,锐利的边缘割断发绳,乌云流泻,青丝散落而下。
楼镜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个耳光,神情呆滞,看了那一地剑身碎片许久,缓缓拾起那有剑铭的一块碎片,紧紧握在了手里,尖锐的角戳破了手心,一缕殷红的血迹从手掌边缘滴落。
楼玄之已经背过了身去,还未平复心绪,胸前轻微起伏。
“他骂我是野种!”
楼玄之浑身一震,猛地回过头去,“什么?”
楼镜眼里淌下泪来,目光狠戾,“曹如旭骂我是野种,他骂我阿娘,他骂你……”
奸夫淫/妇,谁人不知。
你是个杂种,楼玄之可笑。
她眼里浮现血丝,咬牙切齿,“我错,我错在他死之前,没能多刺他两剑!”
“你,他……”楼玄之瞪着楼镜,目光蕴含了太多情绪,只那脸色是纯粹的白。
“他,他……”楼玄之那下半句好似吐不出来,说一半便气尽了,咳嗽了两声,似乎有痰,掩嘴回身,吐到痰盂里,却是血。
他想强压着,但是极悲极怒攻心,哪里忍得住,咳嗽动静大起来,像是随时要断气了一般,鲜血从口里直淌下来。
“师兄!”
“大哥!”
楼镜慌了神,扑上前去,“爹,爹!”